两杯酒下肚,几人都放开了,明苏和清竹也没有刚开始那么拘束了。景之瑜觉得这样的时光真是太难得了,也太幸福了。
她笑着,柔和的眼波毫不吝啬的向每一个人荡漾而去。
她站起身,夹起一块鱼放进了玉清烟碗里。这鱼是酸甜口的,配这个酒正好。
景之瑜惯用左手拿筷子。
玉清烟看着那只虎口处长着水滴形胎记的手,伸到了自己面前,放下了一块鱼肉。
她猛地瞪大了双眼,盯着那块胎记,继而盯着景之瑜。
景之瑜浑然不觉,依旧笑道:“这个酸甜鱼肉跟雪涧引绝配,一口酒,一口鱼,别有一番滋味,你试试。”
玉清烟捏着筷子,一动不动,指节因太用力而泛白。她极力忍着,不让自己爆发。
景之瑜见她不动,正欲开口再说些什么,明苏便道:“景姑娘,你吃吧,将军她可能有些醉了。”
说罢,便迅速将玉清烟扶回卧房去了。
景之瑜只好作罢,和清竹两个人继续吃饭。
玉清烟闭着眼躺在床上,眉头紧锁,好像正在经历十分痛苦的事。
明苏关心道:“将军,你没事吧。”
玉清烟缓缓抬起眼帘,声音有些沙哑:“没事,你出去吧。”
明苏叹了口气,便退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