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顿了一顿,拱手道:“是。”
婢女退了两步,景之瑜又道:“对了,以后也都不用来服侍我沐浴。哦,也不用来服侍我就寝。”
婢女道:“是。景小姐。”
偏殿的地下密室之内,玉清烟拎着一壶酒,给父母、义父义母分别倒了一杯,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。烛光昏暗,融进酒里漾起层层光波。
“爹爹、娘亲、义父、义母,我又来看你们了。你们在那边过得好吗?怎么都不来梦里看我了呢?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,我找到仇人的女儿了。但她不记得我了,连姓名都换了。呵呵,可我还是认出了她,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她手上的那块胎记。她逃不掉的。”
她一仰头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又给自己斟了一杯。她看着黄灿灿的酒,笑了:“杀人多没意思啊,诛心才好玩呢。好好等着吧,郑——绫——”
玉清烟一杯接着一杯,很快便有些微醺,在密室的地板上昏睡了过去。
醒来时天已大亮,玉清烟发现自己正躺在床榻上。她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,唤来屋外的婢女。
“去告诉景小姐,明日与我一同去参加宫廷的庆功宴会。”
到了宴会这天,景之瑜和玉清烟坐在马车里,车夫慢悠悠的赶着马往皇宫大门驶去。
景之瑜好奇心重,掀开车帘不住的往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