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帐篷门帘被掀开,元筝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来人双目似水,剑眉大眼,满脸英气。发间简单地束着一根镶嵌着绿松石的银簪,几缕碎发随风飘扬,为她平添了几分不羁与野性之美。她的脸颊即便在酷寒中也依旧红润而有光泽,双颊因寒风而微微泛红,更添了几分少女的娇俏。
穿着颇有草原女子的英姿飒爽,她身着一件以厚实羊毛织就的长袍,袍身以深邃的宝石蓝为主色,边缘镶嵌着细腻的银线,既保暖又不失贵族的华贵。长袍外还披着一件雪白的狐裘,那狐裘毛质柔顺,光泽温润,狐裘之下,隐约可见她紧身的马裤与精致的马靴,靴筒上绣着繁复的草原图腾,彰显着她身为北漠公主高贵身份。
沈轻尘将手上的暖手炉递给元筝,笑道:“元筝,你来得正好,我们刚好有话要与你说。”
元筝在她们面前的小马扎上坐下,接过沈轻尘递过来的暖手炉捧在手心,眨着晶亮的大眼睛问:“什么事?”
沈轻尘道:“我们是想和你辞行,我们要离开北漠回大良了。”
元筝闻言顿时垮下脸来,她舍不得抓住沈轻尘的手:“你们这么快就要离开么?”
郁辞视线不经意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神色淡淡,元筝大咧咧的没察觉,沈轻尘注意力一直在郁辞身上,状似不经意地抽出手,端过一旁的茶抿了一口,轻咳一声,道:“等以后有机会,我们还会来北漠的,或者你来中原,我和忆儿招待你。”
元筝也不是扭捏之人,见她这么说了,不再为难,她爽快道:“好!”
元筝来得快去得快,有人找她,便风风火火地走了。
沈轻尘扬唇:“忆儿,我们出去走走吧,等离开了就见不到这么美的草原了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