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诗语瞳孔地震,想要收掌已经来不及了。
然而,这一掌却没落在沈轻尘身上,沈轻尘转身,郁辞也抬头看去,瞳孔骤然放大,眼睁睁看着白砚为她们挡下了那一掌。
“噗——”
“白砚!”
“白砚!”
郁辞挥袖,袖子内的刀片尽数挥出,她推开沈轻尘,伸手接住即将倒地的白砚。
周诗语挥剑挡下,漏网的刀片插入周诗语肩头,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裳。红叶匆匆赶来,看到此景是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白砚躺在郁辞怀里,嘴角挂着刺眼的血迹,脸色苍白如纸,但那双眼睛里,却依然闪烁着对郁辞无尽的忠诚与不舍,真好,她可以躺在她怀里,看她为自己着急,至少此刻,她眼里全都是自己。
郁辞急得眼尾泛红,她颤抖着手擦拭白砚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,“白砚,坚持住,我马上给你疗伤。”
白砚声音微弱沙哑,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轻摇了摇头:“没用的,我不行了。”
“不会的,你会没事的。”郁辞握住白砚的手,试图用内力给她疗伤,却适得其反,白砚又吐了一口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