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诗语对沈轻尘有些失望:“轻尘,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在为她说话?你就这么喜欢她么?”
沈轻尘承认得坦荡:“是,我爱她。”
“爱?你体内的牵姬落没有办法解,不能动情,这份爱会让你没命的!她不过是一个杀人如麻、手上全是鲜血的魔教妖女。”周诗语眉间蹙起,不解:“轻尘,我实在想不明白,你为何会喜欢她?”
为何喜欢么?沈轻尘也说不上来。
初见郁辞面纱落下的场景还牢牢刻在她心里,那抹惊鸿足以惊艳沈轻尘一生,喜欢是一种感觉,说不清道不明,明知她是毒、明知她很坏、所有人都说她不好,但就是喜欢,喜欢到那个人无论做了什么错事,自己都会为她找借口。
沈轻尘低下头,周诗语站在床前,落下的阴影遮住了沈轻尘的脸,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她勾了勾唇:“小哭包,你不懂,等你以后遇到喜欢的人就会明白了。”
周诗语闻言盯着沈轻沉的脸看,唇瓣动了动,她抿抿唇,最后没有说话。
郁辞从曲径通幽处离开后,拿着邪玉剑回了幽冥。
夜幕低垂,乌云遮蔽了星辰,幽冥隐匿于幽深的山谷之中,四周被一种莫名的阴冷气息所笼置。高耸的露天祭坛上,火把跳跃,映照着下方黑压压一片的教徒,他们眼中闪烁着难得的狂热与敬畏,上官青云坐在上位,月光偶尔穿透云层,斑驳地照在她那身黑红相间的衣袍上,更添几分神秘与恐怖,白皙到惨白的脸上露出个瘆人的笑容。
在一片肃穆与期待中,郁辞身着一袭鲜艳红色流苏长袍缓缓步入祭坛中央。她的面容冷峻,眼中闪着冰冷的光,手中紧握着一把没有剑鞘的剑——那是遗失多年的魔教镇教宝剑邪玉剑。
随着郁辞一步步接近,祭坛发出些微震颤,祭坛之上的邪玉剑剑鞘随之轻轻震颤,郁辞手中的邪玉剑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