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辞这才满意,她被沈轻尘半拥半抱进了屋在床上休息,沈轻尘去烧水。
不知何时,郁辞在屋内点了熏香,床头淡淡的熏香袅袅升起,在空中散开,让人心神安定。
约莫一刻钟后,屋内浴桶盛满了水,沈轻尘细心试了试水温,刚刚好。
郁辞靠在床边,单手指着头看沈轻尘忙碌的身影,嘴角始终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沈轻尘连盛水都拿着邪玉剑。
“忆儿,水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郁辞淡淡应了一声,似是酒醒了,眼神清明不少。
郁辞缓缓站起身,缓步走向沈轻尘,沈轻尘清了清嗓子,道:“忆儿,我先出去了,你好了叫我。”
郁辞却挡在她面前不让她离开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,手缓缓抬起,点在她小腹上,沿着小腹一直往上滑,抓住她的衣襟,轻轻一拉,竟是将她也拉向了浴桶边沿。
“沈轻尘,你…你帮我。”
沈轻尘闻言倏地抬眸,不可置信地看着郁辞,她的话语中含着几分柔软,水眸湿漉漉地看着她,沈轻尘根本无力招架。
“忆儿……”
郁辞抓住她的手,带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带上,她凑到她耳边,与她轻声耳语:“轻尘,帮我脱。”
沈轻尘闻言,心中猛地一颤,紧张得连呼吸都停了,目光不由自主地掠过郁辞那勾人的眼眸,脸颊泛红,心跳如鼓,仿佛能听见自己胸腔内的轰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