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郁辞回了屋,走到一个柜子前,打开,沈轻尘惊讶地发现,里面全是酒。
郁辞拿了一壶酒,侧目问沈轻尘,“喝么?”
沈轻尘知道自己一杯倒,她看了眼手上的剑,摇了摇头。
郁辞见状自嘲一笑,拿了一壶酒出来院子。
夜幕降临,月光如洗,银辉洒满庭院,石桌旁,郁辞自顾自地在凳子上坐下,手中的酒壶轻轻摇晃,酒香四溢,她豪迈地仰头灌下,喝得又急又快,酒水从嘴角溢出,顺着她完美的下颌线滑落。
沈轻尘坐在一旁,盯着她的脸看,不自觉吞咽口水,心底情绪翻涌。
郁辞察觉到她灼热的视线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,嘴角轻勾:“沈轻尘,你是怕我把你灌醉,然后拿走邪玉剑么?”
沈轻尘沉默片刻,目光深沉,片刻才缓缓开口:“我怕的,是酒醒后,你不见了。”
郁辞闻言,笑容微微一僵,默不作声,仰头继续喝酒。
“忆儿,别喝了。”沈轻尘握住她拿酒的手,道:“我去给你做点吃的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郁辞甩开她的手,语气凉飕飕的,讽刺道:“沈轻尘,你拿着剑,单手做饭多不方便,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一种浓浓的无力感袭来,快要把沈轻尘逼疯了。
郁辞余光看到沈轻尘无措地呆站在她面前,一向爱笑的脸此刻布满愁云,英气的眉间微蹙,脸色苍白,神色痛苦。
郁辞捏着酒壶的指尖泛白,也有些烦躁,她仰头,一下子喝光酒壶里的酒,她将酒壶拍在石桌上,摇摇晃晃站起身,有几分醉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