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辞只是盯着邪玉剑看,视线都没落到沈轻尘脸上更没看她的伤口,语气还是冷冷的:“伤口疼就上药,和我说也没用。”
邪玉剑比她还重要,沈轻尘眸色微暗,垂下了眼眸,眼眶微红,她转身背对郁辞,紧咬下唇,忍着心脏的疼痛,有晶莹眨落。
莫名的委屈。
“忆儿,邪玉剑真的这么重要么?”
郁辞似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,凉薄地笑了,“沈轻尘,邪玉剑若是不重要,那你最初下山是为了什么?不就是为了邪玉剑和想要杀我么?”
沈轻尘张了张嘴,苍白地解释:“当时我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。”
郁辞无所谓一笑。
沈轻尘看郁辞如此态度,有些受伤,她唇瓣微动,声音微微颤抖,似乎是在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“忆儿,在你心里,是邪玉剑重要还是……还是我重要?”
郁辞目光不曾离开沈轻尘手上的邪玉剑,她闻言微不可查地顿了一瞬,停顿快得像是错觉,她脱口而出:“邪玉剑。”
明知这样说可能会伤沈轻尘的心,可她却还是说了,郁辞就是在赌气,在她沈轻尘眼里,邪玉剑和那些虚伪至极的名门正派不也比自己重要么?否则沈轻尘为何要听他们的话从自己手上夺剑,又为何就是不肯把邪玉剑还给她!
她的话如同锋利的剑刃,毫不留情地插入沈轻尘的心,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眸光彻底黯淡,心里的难受快要把她吞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