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也忐忑,犹豫过,这么直接不留后路的方式是对是错?那个人毕竟是她的生父,可一想到那些无辜的百姓,白之斐就不再犹豫了。
“不用太担心,轻尘她很聪明,不会有事的。”
郁辞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今晚叶之落吸引他们走去密道,而郁辞和沈轻尘、白之斐她们揭开碎玉堂和玄天阁的秘密,沈轻尘是碎玉堂的人,而白之斐是玄天阁的人,那些武林正派的人不信郁辞,总不能连沈轻尘、白之斐都不信。
碎玉堂和玄天阁有这样一个密室,专门产出这些似真似假的江湖小报,居心莫测。
苏嫣儿似是根本不记得那晚发生的事,叶之落有些失落,她收拾着今晚要用的东西,特制的青铜镜和火折子。
白之斐已经将密道的位置画图告诉叶之落了,叶之落常年一个人走南闯北,对路线特别敏感,早已熟记在心。白之斐本想和叶之落一起去的,可叶之落坚持说自己一个人可以,白之斐只好作罢。
“叶之落,小心一些。”
叶之落一愣,侧目看她,清澈的眼眸似水,呆呆应:“好。”
苏嫣儿看她傻乎乎的样子,红唇轻抿,声音很轻:“叶之落,你为何要躲着我?”
叶之落动作一顿,垂眸,否认道:“我没有。”
“叶、之、落”苏嫣儿一字一顿喊她的名字,“我感觉得到。”
叶之落捏着剑的手收紧,都不敢抬眼看苏嫣儿,也没看到她含着丝丝情意的双眸,“我去打壶水。”她落荒而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