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,美人想做什么都可以,有一切优待。你再想杀人,不用脏手了,我帮你杀。”
郁辞本不打算理会,但这人竟然敢对她死缠烂打,下场只有一个,那便是死。刀片毫不留情地插入颈部大动脉,用力压进去,猛地拔出,鲜血飙出,那男人瞳孔骤然睁大,唇瓣动了动,发不出声音。
郁辞在他耳边轻语,红唇比鲜血还艳,如嗜血恶魔,低声询问:“这样也爱么?”
她轻轻一推,男人往前倒去,郁辞看了眼沾染上滚烫血液的手,眸色深沉。
沈轻尘是个意外,郁辞抬眸去看沈轻尘,那人正认真地捡着树枝,她做什么都这么认真,郁辞摩挲着玉箫,嘴角漾起一抹浅笑。
她想,那块玉佩可以再次送给她了。
沈轻尘抱着捡来的树枝走了过来,见郁辞摘了面纱,有些诧异。
她丢下树枝,快步走到郁辞面前,蹲下,问:“忆儿,你怎么摘下面纱了?”
“是我”苏苏解释:“是我想一睹郁姑娘的风采,郁姑娘才摘下面纱的。”
郁辞轻轻点了点头。
忆儿不介意就好,沈轻尘扬唇:“之斐姐和之落应该快回来了,我先生火。”
夕阳西下,将整片竹林渲染得温暖而宁静。余晖透过密集的竹叶,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,清风拂过,枝叶轻轻摇曳,地面上便跳动起无数金色的光斑。
沈轻尘刚生好火,白之斐和叶之落刚好回来,白之斐手上拿着清理干净的野鸡,叶之落怀里抱着摘的野果。
白之斐是第一次见郁辞的真容,只看眉眼就能看出是个美人,没想到还是个绝世美人,清冷眉眼,不可方物。
叶之落不是第一次见郁辞了,再看还是被惊艳了一下,但礼貌地没有多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