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苏紧了紧白之斐握着自己的手,白之斐侧目和她四目相对,粲然一笑:“我没事。”
白之斐对父亲早已无爱无恨了,之前的半点亲情因为发现玄天阁的秘密后就已经消散了,至于白之珩,若他也知道密室的事还无作为的话,她也当没有这个弟弟。
沈轻尘和郁辞席地而坐,叶之落和白之斐也准备坐下,发现苏嫣儿和苏苏站着不动,白之斐和她们相处这么久,自然了解她们,想必是因为地上枯叶子太多,有些脏。
白之斐想了想,从包袱里面拿出一件外衣,扑在地上,道:“坐吧。”
苏苏扬唇,脸颊微红地看着白之斐:“谢谢。”
苏嫣儿见状调笑道:“我跟着苏苏享受了一回之斐的体贴。”
白之斐挠挠头,也笑了。叶之落动作没白之斐快,她抱着包袱也坐了下来。
白之斐道:“我们在这里将就一下吧,这里距离玄天阁和碎玉堂都近但又隐秘。”
她们都没什么问题。
沈轻尘道:“忆儿,五大门派在东南西北不同的位置,陀罗寺和上清观距离这里更是远,就算我们制造邪玉剑在碎玉堂和玄天阁的假象,五大门派的人也未必能赶得过来。”
这个郁辞也想到了,但也想到了解决办法,她道:“我会让人散播魔教要血洗碎玉堂的消息,到时候他们都会赶来。”
沈轻尘闻言抓住郁辞的手,皱眉道:“我不许你再冒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