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挨得很近,沈轻尘轻声道:“忆儿,我有些害怕。”
郁辞侧目,问:“害怕什么?”
“我怕江湖小报与碎玉堂有关,我怕我爹在其中推波助澜了,我更怕……”
这几日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,娘亲为何临死前要交代太清道长,她的尸身不能被父亲带回碎玉堂安葬呢?她一直都不知道,这么多年她拜的是娘亲的衣冠冢,师父也不曾对她提起此事。
她不是怀疑师父对她的爱,她怕就连师父也被蒙在鼓里,师父醉心医术,两耳不闻窗外事,从她有记忆时起,师父对外面的一切都不甚关心。
郁辞听完她的怀疑,猛地回想起三年前两人在上清观发生的事。
“沈轻尘,你记不记得三年前,我们在上清观后山发现邪玉剑剑鞘的地方,还在旁边神台下发现了一副无名尸骨,我猜,那会不会就是你娘亲的尸骨。”
沈轻尘闻言浑身一震,“若是我娘亲的尸骨,为何会连个墓碑都没有……”
郁辞见沈轻尘脸色发白,她道:“这件事需要问上清观才能确定,你先不要想太多。”
沈轻尘深吸一口气,轻轻点了点头。
待到傍晚,她们该动身前往碎玉堂了。
她们按照原计划,兵分两路,郁辞负责吸引注意力,而沈轻尘和白之斐进入沈青武的书房密道查探。
夜幕低垂,月隐星藏,郁辞一袭红衣张扬显眼,面纱轻覆,只露出那双冷冽如寒潭的眸子,闪烁着冷光。
一阵急促而微妙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寂静。
“不好了,魔教妖女杀上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