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在”白之斐肯定道:“我爹入睡时喜欢点香,现在房间里面没有点灯,我也没有闻到熏香的味道,里面没人。”
三人互相点了点头,翻窗进入了漆黑一片的房间。
如白之斐所言,里面的确没人。
借着微弱的月光,三人轻手轻脚地四处翻找,竟是一无所获。
奇怪。
转战书房,也没有什么发现,怎么会这样呢?三人躲在书架后,郁辞眉间微蹙,沈轻尘低声问:“忆儿,是不是搞错了?”
郁辞摇摇头:“不可能,我的人查到每次江湖小报率先出现的地方就是玄天阁和碎玉堂附近。”她问白之斐:“你可曾发现这里有什么奇怪之处,或者你爹有什么异常的地方?或者说他会在哪个地方一待就待很长一段时间?”
白之斐闻言凝眉回忆一下,她猛地抬眸,道:“有一个地方,祠堂。”
书房距离祠堂有好长一段路,途中,一阵低沉而奇异的咒语声不知从何处传来,那声音遥远低沉而又清晰。
三人默契地循着声源而去,不多久,终于窥见了一幕令人震惊的画面——假山后,竟有一位身披黑袍、面容被兜帽遮掩的西域法师,正对着一个古老的祭坛低吟咒语,祭坛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奇异器物,闪烁着幽幽青光。
白之斐可以确定,她离家之前,没有见过这人。那法师突然转身,沈轻尘和郁辞看清他的脸,心中一惊,三年前她们在官道上遇见过他,他自称是破元法师,还与轻尘约好在武林大会上过招,却因为后面的变故没有交手。
正当三人震惊之际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她们身后传来,显然有人正在靠近。白之斐反应迅速,拉着沈轻尘和郁辞,借着夜色掩护,闪身躲进了一处隐蔽的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