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之斐缓缓直起背脊,让她靠得更舒服些,她抬手,指腹小心翼翼地擦过她的脸上挂着的泪珠,无声叹息。
现在想想,苏苏日渐亲近是有迹可循的,是自己忽略了,若是她早些发现,早些告诉苏苏自己的性别,或许不会造成今日这样的局面。
夜色如墨,月隐星藏,唯有几片薄云在幽暗中缓缓游走。
沈轻尘穿着夜行衣悄无声息地穿梭于林间小径,她的身形轻盈如风,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落叶的缝隙间,不发出丝毫声响。
夜色掩护下,她轻巧地翻过武林盟的外墙,避开巡逻的人,凭借着对武林地形的记忆,悄无声息地接近了武林盟的记述阁。
记述阁顾名思义就是记述武林盟历年大小事件、记述各界武林盟主生平事迹。
沈轻尘将守在门口的两个人打晕拉到旁边掩藏,闪身进入了记述阁。
沈轻尘找到“周翎年纪”,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。
越看她眉头皱得越紧,捏着书卷的指尖泛白。
“乾元二年,武林各派苦魔教久矣,有人提出让武林盟主周翎集结各大门派围攻魔教,夺得邪玉剑。周翎以魔教并无危害武林、危害百姓反对,不可因为邪玉剑而掀起纷争。武林盟主反对兼之师出无名,就此作罢。”
“乾元三年,魔教虐杀无辜,在各方的请求下,武林盟主周翎集结五大派围攻魔教,两败俱伤,周翎携邪玉剑逃离魔教前往上清观,周翎在上清观诞下一女,重伤不治而亡,邪玉剑下落不明。”
这么凑巧,前后不过一年,沈轻尘的疑心更重了几分。
这时,门口传来脚步声,沈轻尘闪身躲在书架后面。
门开了,隐约传来低沉的交谈声。
沈轻尘屏息凝神,贴耳于书架上,只听得传来几个人的密谋声。
“武林大会在即,切不可掉以轻心,邪玉剑的异象我已经派人去追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