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门口到房间铺着一条小径,小径两旁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草,四季不败,色彩斑斓,许是久未打理,花丛中杂草丛生。
沈轻尘沿着小径走过去,有两间房,一间是卧室一间是厨房,卧室不大,里面东西一应俱全,只是久未打扫,蒙了灰尘。
沈轻尘转身,眼眸晶亮地看着郁辞,郁辞红唇轻启道:“这个房子是去年建好的,不过我还没时间来住过,此地只有两个手下知道,她们是我的心腹不会暴露此地,所以也算你说的,没人知道的地方。”
她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一声,装作不经意看向别处,“你可以把这里当做我们的家。”
沈轻尘闻言心尖一软,忽的抱住郁辞,语气都带着愉悦:“忆儿,你真好。”这里小却温馨,是沈轻尘幻想的家。
郁辞靠在她肩上,弯了弯唇,一直不安稳的心落了下来。
沈轻尘兴冲冲地要去打扫卫生,掌心的伤也阻挡不了她的热情,郁辞随她去了,她倚在一旁含笑望着沈轻尘。郁辞耳尖微动,脸上笑容淡了下来,她见沈轻尘没留意,转身出了小屋。
“郁辞,你为何要把沈轻尘带来这里?”白砚一时着急,忘记了身份,连称呼都变了,语气有些质问的意味。
郁辞看一眼门口,收回视线看向白砚,冷冷道:“砚儿真是长大了,管到本座头上了。”
白砚自知失言,却还是不甘心,“传闻是真的吗?你与沈轻尘真的……是那样的关系么?”
郁辞凤眼微挑,承认道:“是,那又如何?”
白砚悬着的心还是死了,她不可置信道:“可她是碎玉堂的人!是周翎之女!当年周翎带人围攻幽冥,碎玉堂和幽冥结下不解之仇,你怎么可以和沈轻尘在一起?”
郁辞有些烦躁:“不用你提醒,本座没忘!”她走近白砚,声音带着寒意,“砚儿,是本座平日待你太好了以至于你忘记身份了么?本座做什么不用和你解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