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之落看了一眼她们,犹豫道:“我觉得我们可以一起下山,但不必同行了。”她解释:“苏姑娘脚腕上还有伤,不宜奔波,而你们应该还有事情要做,我怕会耽误你们的行程。”
郁辞闻言也不勉强,微微颔首,余光瞥到叶之落腰间的剑,道:“叶姑娘,方便看一下你的剑么?”
叶之落收拾包袱的动作一顿,神色有些不自然,笑道:“一把破剑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郁辞眼尾轻挑,扯了扯嘴角,眼底却没什么笑意,淡声道:“我看叶姑娘把剑包得这么严实这么宝贝,还以为是绝世宝剑呢。”
叶之落闻言垂眸,从腰间扯下长剑递给郁辞,毫不在意道:“郁姑娘说笑了,我一穷二白的哪有什么宝剑。”
郁辞接过,感受到手上的重量,眼神微眯,她一手握住剑鞘一手握住剑柄,两手同时反方向用力,剑竟纹丝不动,拉不开。
郁辞疑惑挑眉,沈轻尘声音有些闷道:“之落的这把剑根本拉不开,不知道这剑鞘是不是个假的剑鞘,其实剑身和剑鞘本来就是一体的。”
“这么奇怪,鲜少有人会这么铸剑。”郁辞将剑递还给叶之落,道:“不知叶姑娘这剑从何而来?又是何人所铸?”
再怎么假装收拾也总有收拾好的时候,叶之落装不下去了,直视郁辞,胡诌道:“此剑我师父传给我的,这剑也是他亲手铸的,可能技术不好吧,剑身和剑鞘融在一起了,最后成了这样。”
郁辞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:“呵,有趣。”
竟然还说之落有趣!沈轻尘薄唇紧抿,面无表情时有些唬人,她站在叶之落的马车旁,抱臂看着远方,不高兴的情绪太明显了。
郁辞像是终于注意到了沈轻尘的不对劲,她走到沈轻尘身边,轻声问:“沈轻尘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