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辞看着沈轻尘的手,皱眉:“过来,我给你上药重新包扎。”
沈轻尘转向郁辞,乖乖伸出手,觑着郁辞的神色,小心翼翼道:“别担心,不痛的。”
郁辞没有说话,眉眼冷凝,下手的动作却很是轻柔,她解开原本包裹伤口的布料,沈轻尘缓缓张开手掌,血肉模糊,仿佛能窥见白骨。伤口周围的皮肤因剧烈的疼痛和过度的用力而泛着不自然的红紫色。
叶之落拿过水囊递给郁辞,郁辞动作一顿,低声说了句“谢谢”,叶之落受宠若惊,没想到有朝一日,魔教圣女会给自己道谢。
苏嫣儿看着就疼,她从怀里掏出一块锦帕递给郁辞:“郁姑娘,用这个吧。”
沈轻尘扬唇:“谢谢苏姑娘。”
郁辞接过锦帕,用水浸湿,轻轻擦拭伤口四周的血迹,白色的帕子很快染了红,药粉洒在伤口上,带来一阵阵刺痛,沈轻尘轻咬牙关,尽量不让自己的呼吸因疼痛而变得急促,她不想忆儿内疚。
“嘶”
郁辞声音难得温柔下来:“再忍忍。”那双平日里充满戒备与冷漠的眼眸此刻竟流露出一丝温柔。
她的声音似是有魔力般,沈轻尘注意力转移到郁辞脸上,仿佛真的感受不到疼了。
重新包扎好,天也亮了。
叶之落道:“还没问你们怎么大半夜出现在这里的?还受了伤。”
沈轻尘看了一眼郁辞,简略道:“我们途经这里,遇到了我爹还有其它门派的人,他们要杀郁辞,我自是不同意,就打起来了。”
叶之落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这么巧,月圆之夜不在家里和家人团圆,都出现在了荒郊野外,她下意识摩挲腰间挂着的长剑剑柄,怕不是为了她这剑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