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尘一袭轻盈的白色衣袍,腰间挂着寒光闪闪的长剑,步履轻盈。她的长发用一根素白的发带挽起,几缕碎发随风轻扬,看着有几分不拘小节的洒脱。
郁辞还是一袭红色衣纱,唇红齿白,手上拿着一支玉箫把玩,玉箫在她骨节分明的长指上灵活转动,阳光下,纯净无暇的玉箫似是会发光,郁辞也是。她长发披散肩头,有风吹过,青丝吹起缠绕在沈轻尘肩头,沈轻尘伸手轻轻触碰,长发绕指,她满足地笑了。
山间的清风带着泥土与花草的清新,拂过她们的脸庞,让人心旷神怡。
沈轻尘和郁辞走在路上,沈轻尘问:“忆儿,你说这邪玉剑有异象,是什么异象?”
郁辞道:“每年中秋,邪玉剑都会发出一道绿光,那是邪玉剑的邪气,邪玉剑的邪气消失得也快,每次我循着邪气发出的方向找过去,都一无所获,可这是邪玉剑唯一的线索了。”
之前邪玉剑异象所在的方位是上清观的位置所在,想必只是因为邪玉剑的剑鞘,所以郁辞一直都以为邪玉剑就在上清观,不过前不久她们证实了邪玉剑并不在上清观,不知今年邪玉剑的异象会在哪个方位出现。
邪玉剑的异象鲜少有人知道,但也不是没人知道,江湖上对邪玉剑虎视眈眈的人大有人在,若是邪玉剑真的出现,怕是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。
现在距离中秋只剩几日了,沈轻尘道:“如果这次错过,怕是又要等上一年了。”
沈轻尘指着前方不远的茶摊对郁辞道:“忆儿,我们歇一会儿吧。”
郁辞点了点头。
两人刚坐下,一群奇装异服却眼神锐利的外来人士骑着快马,踏着尘土飞扬的官道而来,在茶摊停下。
就听到旁边桌的客人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原口音在交谈。
“老板,上好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