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辞抓着沈轻尘的胳膊,很用力,沈轻尘只是轻轻皱了皱眉,抱着郁辞腰的手更用力了几分。
酒精的作用让沈轻尘的理智变得模糊,她腾出一只手,轻轻捧住了郁辞的脸颊,那手平日里握剑有力,此刻却温柔得如同春风拂面,她指腹轻轻摩挲过那细腻的肌肤。
郁辞凤眼轻挑,若是换一个人敢这样对她,这个人不知道死多少次了。
沈轻尘紧张地滚动喉咙,她微微倾身,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,轻轻触碰了她的唇,蜻蜓点水,没有霸道的掠夺,更多的是一种酒后的迷醉与刚刚生根发芽的情愫交织。
好软,沈轻尘混乱的脑袋闪过两个字。
这是沈轻尘第一次亲人,她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,醉酒的她也很好满足,只是这样贴着就很好了。
郁辞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化为复杂的神色。但她并未推开她,而是任由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在自己的唇边停留,在那一刻,两人仿佛忘却了江湖的恩怨与身份的差异,沈轻尘不是碎玉堂少堂主,郁辞也不是魔教圣女,她们不过是芸芸众生中两个性别相同相互吸引的女人。
沈轻尘炽热的呼吸喷洒在郁辞脸颊,呼吸急促,郁辞能清晰听到她如雷鼓的心跳声。
月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,光影摇晃,郁辞将人稍稍推开,唇瓣刚分开,沈轻尘又贴了上来,舍不得分开,就连呼吸都是甜的。
这一幕,虽不合乎世俗礼法,却美得像一幅画。
夜色醉人,酒精醉人,统统不及眼前人醉人。
……
次日,晨曦初破,天边泛起一抹淡淡的粉红色,阳光透过窗纸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