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摸到了一处凹凸,细细感受,她不禁抬眸望着沈轻尘,眼神复杂
郁辞的确会吹箫,可教主不喜欢,说箫声凄凄惨惨,难听死了,直接将她的箫折断,更是将教她吹箫的人赶出了幽冥。
自那以后,郁辞就没再碰过箫。
见她许久没有说话,沈轻尘有些不确定了,她小心翼翼问:“忆儿,你喜欢吗?”
这是第一次有人纯粹地送东西给她,不为别的,只为博她一笑。
郁辞眉眼舒展,微弯,声音不似以往冰冷,“喜欢。”
恍若春风化雨,沈轻尘盯着郁辞看,想象到面纱下那张清冷的脸此刻正笑着,定是美极了,她也跟着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“这为何染了红?”
郁辞指腹摩挲过刻字的地方,这不似玉原本的颜色,像是…染了血。
沈轻尘有些懊恼解释:“我拿小刀刻字时不小心伤了手指,鲜血渗透进玉石的纹理之中,马上用水洗也没能洗掉。”
郁辞闻言下意识看向沈轻尘的手,眸色晦暗不明,心底有股不知名暖潮在涌动。
玉的表面,原本干净无瑕,这一处却因侵袭的鲜血而显得斑驳陆离。鲜血沿着玉石的脉络蔓延,如同秋日里落叶覆盖的小径,既凄美又苍凉。
红色,与玉的洁白形成了鲜明而刺眼的对比,或许干净的玉与她不配,染了血的玉箫才属于她。
“无事。”郁辞将玉箫别在腰间,心情突然有些好,语气都柔和了不少:“谢谢,玉箫我收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