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呼吸一滞,她心脏砰砰乱跳,垂着眼眸掩下雀跃的情绪,看起来十分乖巧。
郁辞微微弯腰,白砚心一紧,呼吸紊乱,面前人却偏了方向,耳廓有热气传来,一声轻柔的“砚儿”在耳边响起。
“砚儿该知道的,本座最不喜欢的便是自作主张,错犯一次就好了,再犯……”她拖长音调,捏着白砚的下巴的手背青筋凸起,她缓缓推远,语气森冷:“再犯本座绝不轻饶。”
刚刚还热血沸腾的心脏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,心瞬间凉了下来,下巴传来的隐隐疼意提醒着白砚的身份。
白砚垂着头,声音艰涩:“是,圣女教训的是。”
沈轻尘随风飘絮来到五虎门的后院,两人寻了个偏僻的假山,风飘絮在假山石块上落座,远处时常有人经过,但没来这边,是个说话的好地方。
“沈姑娘想问什么?”
沈轻尘在她旁边落座,开玩笑道:“风楼主还未说价钱呢?若我付不起风楼主岂不是亏了?”
“哈哈哈”风飘絮爽朗大笑,没想到沈轻尘还挺认真,她想了想道:“沈姑娘先问,我听听问题,若我答得上来再说多少银子也不晚。”
沈轻尘点了点头,一秒正经:“风楼主能否与我细说十八年前五大门派围剿幽冥教一事?”
风飘絮闻言面上笑容一僵,沈轻尘见状追问:“风楼主可是有是什么难言之隐?”
风飘絮摆了摆手:“倒也不是,只是十八年前我比你大不了几岁,,、亲身经历的记忆没有,当年之事只有书籍上寥寥记载的几页。”
沈轻尘神色认真地听着。
“十八年前,上清观十几名弟子被发现死于幽冥山山脚下,尸体被大卸八块,死状惨烈,上清观掌门震怒,要求魔教给个说法,魔教教主上官青云是何人物,从不屑于解释。上清观咽不下这口气,联合其它四大门派和江湖有志之士围剿上清观,这个你应该知道的,你娘亲周翎当时也在其中,周女侠当时可是武林盟主,也只有她可以震慑住邪玉剑的邪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