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有些尴尬,沈轻尘寻了个话头:“这是何物?竟然能撑起我们两个人!”
此物通体纯白色,只头上有一戳灰色的毛,目测身长将近六尺,身形宽大,张开的翅膀像张大床。
“这是巨型白鹤,因其能日行千里承载千斤得名千鹤。”
“竟然还有此等神物!”沈轻尘刚好靠近白鹤头部,她伸手好奇地摸了摸千鹤的头部,没想到这家伙脾气还挺大,竟然甩了甩头,身体也跟着一阵晃动,沈轻尘被突如其来的晃动吓到,下意识抓紧了郁辞的手。
“千鹤不喜欢陌生人摸它,它会发脾气的。”这只千鹤是郁辞从小养到大的,只亲近她一人。
五年前郁辞在一次解决完要解决的人后,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走在山间,鲜血沿着她的胳膊滴了下来,伤口已经痛到麻木。
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虚弱的鸟叫,郁辞寻声望去,只见一只幼鸟被捕兽器夹住了脚,幼鸟倒在一旁奄奄一息,但它没有放弃自己的生命还在顽强地舔舐伤口。
千鹤此等神物,数量少乃至于难以繁殖,当然很多人追捕。
郁辞本不想管这等小事,但一时心软,手中刀片精准地切断捕兽器,还是救下了那只独自舔舐伤口的幼鸟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沈轻尘问:“它叫什么名字?”
郁辞一愣:“就叫千鹤。”
沈轻尘眼珠一转:“我给它起个名字可好?”
“随你。”
沈轻尘轻轻抚摸千鹤的羽毛:“它的羽毛这么白,就叫小白吧。”
郁辞还是那两个字:“随你。”
郁辞看了眼她还抓住自己的手,嘴角轻勾:“你为何要跟着我跳下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