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尘笑,她忙拉过郁辞,对太清道:“太清道长,这是我的朋友忆儿,我刚刚误入机关,她为了救我受伤了,还请太清道长赐解药。”
太清早就注意到沈轻尘身旁的姑娘了。此人眉眼阴郁,身上散发着常人闻不到的血腥味,定是个手上沾满鲜血的人。
轻尘怎么会和这样的人在一起?
郁辞对上太清深邃而锐利的眼睛,如同鹰眼一般犀利,让人在无形中感到威压。
“忆儿姑娘,让贫道为你把脉。”
郁辞躲开太清伸过来的手,沈轻尘不解:“忆儿,你怎么了?”
“我知道自己没事,就不劳烦太清道长了。”
太清锐利的眸子微眯,不由分说地抓住郁辞的手,捏紧她的手腕,声音低沉:“不及时处理的话,就算封住了周围穴道,到了一定时间,毒素还是会冲破穴道蔓延全身。”
沈轻尘闻言忙劝:“忆儿,你相信太清道长。”
刚刚机关的动静太大,很快引来了上清观的其她人。
众人见到太清,连忙行礼:“太清师伯。”
周诗语有些担忧地望着沈轻尘。
清空也来了,她小跑到太清身边:“师父。”
太清轻轻“嗯”声。
人越来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