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周诗语回忆涌上心头,脸上一喜,随后一愣,她看着沈轻尘,脸色有些复杂,难言的情绪在心头蔓延开来,说不上来是失望还是失落或是其它……
她一直以为的小兔子哥哥原来是小兔子姐姐么?
十岁那年,沈轻尘随师父下山,路上遇到一群小乞丐正在欺负另外一个小乞丐,沈轻尘自小就有一股浩然正气,自是出手相救,她和师父救下那个小乞丐,小乞丐一开始对她们还抱有警惕,哭得小眼通红却也不忘防着她们不让她们靠近,后来还是沈轻尘用一只竹子编制的小兔子卸下了周诗语的心房。
那只小竹兔,她保护得很好,也是这些年来思念的寄托。
遇见故人,沈轻尘还是很开心的,少年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,嘴角轻扬,露出洁白如玉的牙齿,笑容如同初升的朝阳,温暖而耀眼。
她的笑容仿佛有一种魔力,能够驱散所有的阴霾和忧愁,让人不自觉地跟着开心起来。
和初见一样,她还是那么爱笑,还是她记忆中的模样,周诗语只失落一瞬,很快也笑了起来。
“小哭包怎么来到上清观的?”沈轻尘特意换了个称呼逗周诗语。
脸上刚刚消下去的热意又蔓了上来,周诗语倒也没反驳这个称呼,轻声解释:“当年你与卫大夫离开后,我生了一场病,差点就要死了,所幸遇到了师父,是她把我带回上清观的。”
沈轻尘闻言脸上笑容淡了些:“对不起,当年说好的接你,可我食言了。”
当年沈轻尘和师父本来只是下山行医,后来接到消息有个地方闹瘟疫,师父急着去解决,不方便带上周诗语,沈轻尘便承诺待她和师父解决瘟疫之事就回来把周诗语带回碎玉堂,可当她们再次回到相遇那个地方,周诗语已经不在了。
周诗语倒是安慰起了沈轻尘:“没关系,我现在也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