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空又拿了回来,一脸认真道:“地还没扫干净。”
“落叶每天都有,你这会儿扫干净了,下一秒也会有落叶掉下,这片地不会有完全干净的时候。”周诗语劝她:“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清空摇了摇头,别看她年纪轻轻,性子格外倔:“师父说了,待这片地面没有落叶就会教我武功。”
清空不明白,为何师父唯独不教她武功。
师父总说她的体质不适合学武,却从未给过她尝试的机会,越是这样,清空的执念越深,也就越执着。
周诗语轻叹一声:“我与你一起。”
周诗语和清空不是一个师父,周诗语拜在太玄门下,清空则是拜在太清门下,清空进门还是一个小婴儿,太清师伯带她回来时身受重伤,便把小清空交付给年仅十岁的周诗语照看,所以周诗语格外照顾清空。
周诗语和清空是同一年进观的,那年她十岁,而清空还是婴儿。周诗语是上清观里面唯一一个俗家弟子,上清观有规矩,俗家弟子不能任掌门,所以尽管周诗语的修为和天赋都在她师姐清玄之上,却也不能觊觎掌门之位。
周诗语不解为何自己只能是俗家弟子,只是掌门师父没有答她,她也没有再问。
“听她们说你今日给两位善友开门了?”
清空埋头扫地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清玄师姐没找你麻烦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……
从小到大沈轻尘都习惯了每晚习武到深夜,现在还早,郁辞房间内的灯已经灭了,她百无聊赖地倚坐在房间门口石阶上,仰头望天上的月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