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不喜欢红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她不理会红叶,昂首准备离开。
红叶却故意挡住她的去路,气场逼人,白砚不甘示弱地与之对视,语气不善:“红叶,你这是何意?”
红叶凉凉道:“呆子,圣女岂是你能肖想的?我劝你还是早日断了那条心吧。”
这些话红叶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。
白砚面无表情:“我的事就不劳您操心了。”
“呵。”红叶冷嗤一声,藏在袖子下的手紧握成拳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开,留下一句:“沈轻尘下山了,目标是圣女,你以为你的几句话能改变她在圣女心目中的地位吗?”
沈轻尘。
白砚默念这个名字,眼神倏地变得狠厉,如果不是她,圣女不会变成这个样子,她的圣女应该是高高在上藐视一切的存在,不该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把自己陷于危险之地,三年前她没能阻止,现在她绝不能再看着她重蹈覆辙。
既然圣女舍不得,那便让她来吧,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雪山之巅。
郁辞背手而立,寒风呼啸,轻薄的面纱随风而起,姣好的面容若隐若现。她站在站在雪山脚下,微眯着眼,远远望去,整个山脉被层层厚雪覆盖,只山顶有几点绿意。大片大片的雪花从空中纷纷扬地飘落下来,落在肩头,她皮肤皎洁胜雪,一席艳丽红衣的郁辞是这雪山中唯一的亮色。
这里是至寒之地,鲜少有人出没,就算有也只是路过的行人,少有停留,十天半个月也不见一个人影。
郁辞穿着单薄却丝毫不觉冷,她早已习惯了这至寒之身,她挥了挥衣袖,雪花随之掉落,毅然往山顶而去。
沈轻尘一路追随郁辞的步伐,傍晚时分来到距离雪山之巅最近的村子,询问村民得知,的确有个戴着面纱的神秘女子经过,沈轻尘便知那是郁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