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尘忙转身,朝那棵大树跑去,没了一贯的淡定从容。
郁辞耳尖微动,尽管是小憩也保持高度警惕,细听来人声响,郁辞心归原位,嘴角微扬,竟然被她找到了。
沈轻尘跑得有些急,跑到树下,有些气喘,额头也布满细汗。
“你出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。”语气带上了质问。
郁辞慵懒抬眼,似是感受不到沈轻尘的急,“沈姑娘不是和白公子在幽会么?我总不能打扰呀。”
沈轻尘被她毫不在意的语气气到,轻身一跃,稳稳落在郁辞身旁,带来一阵风,掀起了郁辞的面纱又落下
沈轻尘抓住郁辞的手腕,沉着脸道:“郁辞,我和白大哥只是说些家常话,并不是幽会。”
“哦~”郁辞语气淡淡:“与我无关。”
沈轻尘也不知自己为何这么生气,明明是一件很小的事,却因为郁辞对她无所谓、不在意的态度而心气郁结。
沈轻尘松开郁辞的手,一张脸涨得通红,是从街头找到街尾累的,也是被郁辞气的。
两人久久没有开口,夜幕降临,清风吹拂,不远处灯笼尽数点着,嬉笑声不绝于耳,传得很远。
郁辞嗓音幽幽,有些轻飘:“沈轻尘,你为什么这么气呢?”
沈轻尘张了张口没有发出声音,她明明不是容易生气的人,却总是因为郁辞的故意冷落和自己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