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便退开了,如愿看到沈轻尘无奈又气结的样子。
沈轻尘只着了件里衣,她看不见自己脖颈处的红梅,也看不见肩膀上的咬痕,更看不见后背的抓痕,她只觉身上有丝丝缕缕疼意,细究又找不出哪里疼,只好作罢。
郁辞一边抿着茶一边看沈轻尘穿衣服,嘴里还在嘀咕着什么。
“郁姑娘,你别一直看着我……”沈轻尘声音低了低,有抹可疑的红晕漫上脖颈。
郁辞含笑反问:“沈姑娘的衣服都是我亲手脱的,看你穿上而已,有什么好害羞的?”
沈轻尘:“……”她一时语塞,便不说话了。
她背对着郁辞,却也能感受到她落在自己背上的目光,她莫名的心脏跳得很快,加快了穿衣速度。
沈轻尘穿的还是那身白色衣裳,有些旧了,长发束起,很高很瘦,不知道她这三年是怎么过的。
穿好衣服,沈轻尘慢吞吞地走到郁辞身旁落座。
郁辞姿态优雅地斟了杯茶,茶香四溢,沈轻尘盯着那杯茶看,郁辞推到沈轻尘手边,嫣红饱满的唇瓣轻启,吐出一个字:“喝。”
沈轻尘听话地端起茶杯,口中干燥,她一口喝完,又把杯子推回去。
郁辞看了她一眼,又给她斟了一杯。
沈轻尘突然看到自己指腹有些皱,像是在水里浸泡了很久的那种皱,她顿了顿,朝郁辞伸出手掌,问:“郁姑娘,我昨晚真的没做什么奇怪的事么?为何我的手指会这样的?”还不止一根,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都是一样的有些皱。
其实已经比之前好多了,但没完全恢复,还是留下了痕迹。
郁辞默默抿了口茶,扯谎道:“昨晚沈姑娘抱着酒要给我示范用手指写字,许是那个时候在酒壶里泡久了吧。”
沈轻尘轻轻“啊”了一声。
气氛静谧,沈轻尘斟酌着开口:“郁姑娘,昨晚你是与我一起睡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