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辞长睫轻眨,嗓音魅惑:“老规矩,你多喝一杯我就少喝一杯,你全部喝完我就不喝了,如何?”
沈轻尘背挺得很直,身体僵着,心脏又开始隐隐约约泛着疼,除了应“好”她想不出其它回答。
沈轻尘觉得她和郁辞之间冥冥之中有着难以言明的牵引,她是发自心底的“喜欢”郁辞,但她不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喜欢。
她的喜欢是被牵姬落压也压不下去暴露出来的冰山一角的喜欢。
尽管知道郁辞是幽冥圣教的圣女,尽管他们都说幽冥圣教是魔教,身为圣女的郁辞也不是什么好人,尽管她见过郁辞杀人不眨眼的模样,尽管她曾经拿着剑插入自己胸膛,可沈轻尘就是不讨厌也不害怕她,因为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,她知道郁辞不会伤害自己。
郁辞一杯接着一杯灌沈轻尘,沈轻尘色令智昏,来者不拒。
沈轻尘醉了,这次醉得很厉害。
郁辞把沈轻尘扔到了床上,双手抱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床上人。
那酒度数很高,沈轻尘酒量不好,被郁辞喂着喝了一壶,觉得浑身发热,她扯着身上衣领,双手酸软无力,依靠自己根本解不开。
“郁姑娘……”
沈轻尘白皙的脸很红,熟透了。
郁辞在床边坐下,指腹点在沈轻尘额头上,凉凉的,沈轻尘抓住郁辞的手,把脸贴在她的掌心,郁辞勾了勾唇,抽出了手,沈轻尘不满地“哼哼”两声,郁辞微微倾身上前,低声诱哄:“来,我给你脱衣服。”
衣带渐松,衣衫散开,郁辞扶着沈轻尘的肩膀让她坐起来,沈轻尘闻到喜欢的味道,循着味道就挂在了郁辞身上,手圈着郁辞的脖颈,埋在人家胸前,眼皮很沉重,鼻尖使劲嗅了嗅。
郁辞身子不受控制地颤了颤,眸色暗了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