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浴后的白之珩和小厮在一楼大堂用膳,他吃饭时眼睛也一直飘向门外,有些紧张激动。
他和轻尘快三年没见了,他很想她,很担心她出事。
白之珩用膳的动作一顿,见到了熟人,却不是轻尘。
白之珩笑着站起身,朝来人拱了拱手:“洛公子,别来无恙。”
洛炎笑得人畜无害,也朝他拱了拱手:“白公子,好久不见。”
“洛公子请坐。”白之珩招呼道。
见有外人来了,白之珩的小厮识趣地站起来,站到了白之珩身后。
店小二很有眼力见地拿了副干净的碗筷出来。
白之珩的小厮白楠拿过酒壶给洛炎倒酒,白之珩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洛炎端过酒杯和白之珩碰了碰,抿了一口,微不可查地皱眉,这酒,也太次了。
他放下酒杯,笑容和煦地看向白之珩:“白公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白之珩听见问话笑容不自觉加深:“洛公子应该听说了,三年前失踪的碎玉堂少堂主沈轻尘有消息了,我是特意来接她的。”
“哦?”洛炎揶揄地看想白之珩:“早就听闻白公子和沈姑娘有婚约,此次相逢是不是好事将近?到时候本公子可要去玄天阁讨杯喜酒喝了!”
白之珩就喜欢听别人把他和沈轻尘放在一起,他嘴角上扬,俊郎的脸上满是笑意:“借洛公子吉言,到时候一定给你送上请柬。”
洛炎惯来会伪装,为人处世圆滑周到,面对再讨厌的人都能笑脸相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