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辞收回手,“随你吧。”一会儿醉了有她难受的。
沈轻尘笑,又喝了一口。
直到酒囊里的酒一滴不剩,沈轻尘越走脚步越不稳,眉眼有些醉意,走路摇摇晃晃的,最后靠在了郁辞身上。
郁辞在心里叹了口气,伸手扶住了沈轻尘的细腰。
两人走出小树林回到昨晚放置马车的地方已经天光大亮了。
郁辞看到眼前一幕眸色阴沉。
马车被掀翻在地,黄马被大卸八块,血流了一地,凝固在了地上。
郁辞把沈轻尘放到草地上让她靠着大树,松手起身之际,沈轻尘伸手抱住了郁辞的腰,头枕在了她小腹上。
郁辞身形一顿,垂眸看着沈轻尘,只看得见她的头顶。
郁辞身上冰冰凉凉的,淡淡的冷香萦绕鼻尖,很好闻,沈轻尘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小腹,隔着单薄的布料能感受到沈轻尘呼出的热气。
郁辞捏住了沈轻尘的下巴,有些用力有些疼,沈轻尘迫不得已离开了郁辞的怀抱。
郁辞在沈轻尘面前蹲下,一路上压抑着的情愫只能在沈轻尘没有意识时才敢流露出来。
沈轻尘头靠大树,郁辞微凉的手轻轻地抚上面前人的脸,一一描绘过她熟悉且优越的五官。
她缓缓靠近,高挺的鼻梁擦过她鼻尖,呼吸交缠。
沈轻尘体内种了牵姬落,她想将两人的过往尽数说出,可沈轻尘既然不记得了,强行将记忆塞进脑海想不起来只会徒增痛苦。
郁辞了解沈轻尘,自己说了她就会相信,可如果知道了却想不起来她又会焦躁不安、很内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