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辞语气淡淡:“嗯,沈姑娘不必和我解释。”
沈轻闻言胸口有些烦闷,也不吭声了。
两人并排走着,天际泛白,山涧空气清新,气氛却是沉闷的。
沈轻尘是有些气的,不是气郁辞而是气自己,气自己怎么又把两人的气氛搞砸了。
郁辞余光看到沈轻尘左手搭在腰间挂着剑的剑柄上,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,她的脸崩得很紧,气呼呼的样子。
郁辞收回视线,红唇轻抿。
沈轻尘很大度,她很少生气,其实沈轻尘生气也挺好看的。
想到以前的沈轻尘,郁辞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,此刻的她没戴面纱,红唇明艳,笑靥如花。
沈轻尘的余光一直在看着郁辞,见她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笑了起来,不禁出口问:“郁姑娘在想什么心情这么好?”
郁辞声音没那么冷淡了,嗓音温柔带笑,和刚刚用冷淡语气讽刺她的时候判若两人。
“想起曾经一个傻子。”
有股难言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,沈轻尘觉得自己很奇怪,为何自己一听到郁辞说起故人就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。
她张了张口,嗓音艰涩:“这个傻子是你之前说的那个故人?”
“嗯,是同一个人。”
不知道是什么迫使沈轻尘追问:“你……喜欢他?”
郁辞察觉她声音的不对劲,忽的停了下来,沈轻尘侧目看她,一脸认真。
“你为何想知道?”郁辞笑意浅浅:“我看沈姑娘不像是个八卦的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