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沈轻尘失踪的这将近一千个日夜里,痛苦萦绕心头,唯有一醉解千愁,慢慢的,郁辞离不开酒了,腰间时常备着一囊酒,在想沈轻尘时就把自己灌醉。
郁辞坐在凳子上,瘦削的手动作优雅地把酒壶里的酒倒入随身携带的酒囊中。
沈轻尘问:“你喜欢喝酒?”
郁辞其实并不喜欢,却离不开了,她不答只道:“酒可是个好东西。”
“喝酒伤身。”沈轻尘轻声劝道:“少喝一些。”
只有沈轻尘在,郁辞的面纱已经摘下,她闻言唇角缓缓勾起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沈轻尘看着她的脸,一时挪不开视线,心脏有丝丝疼意传来,不是因为外伤,可她现在无暇追寻心疼缘由。
郁辞把酒囊倒满,又给沈轻尘和自己各自倒上一杯,拉近和沈轻尘的距离,气若幽兰:“你多喝一杯我就少喝一杯,如何?”
沈轻尘盯着郁辞一张一合的红唇,仿佛受到了蛊惑,很快应下:“好。”
郁辞笑了,眉如远山,眸含秋水,倾倒众生。
郁辞伸手,微凉的指腹捏住了沈轻尘的下巴,轻轻一推,拉开了两人距离。
沈轻尘耳垂微烫,愣愣地看着郁辞,舔了舔干涸的唇瓣,不知为何突然口干舌燥,拿起桌上倒好的酒一饮而尽,顿觉喉间一阵火辣。
“咳咳咳”
沈轻尘很久没喝酒了,被浓烈的酒气呛到,猛地咳嗽起来。
她皮肤很白很嫩,一抹淡粉从脖颈蔓延开来。
按理说这人身上的伤还未痊愈,不该喝酒的,这不,她咳了那么几声,扯动伤口,隐隐作痛,沈轻尘抬手按在胸口位置缓解疼痛。
郁辞笑了,拿过酒杯仰头喝光,又倒了一杯。
还未抬手,手腕又被沈轻尘抓住,郁辞偏头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