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碧瑶甩开他的手,烦躁道:“赵文斌,我再和你说一次,要回去你自己回去,别试图动摇我的决心,没用!”
……
他们从天亮就开始吵到现在,沈轻尘不多干涉他们的决定,也就从未插嘴。
沈轻尘给马儿喂了些水,耳边没了争吵声,她正奇怪,余光瞥见赵文斌将周碧瑶打晕了,她面色一沉,三步并作两步上前,用巧力捏住赵文斌的手腕,痛得赵文斌哇哇乱叫,松开了手。
沈轻尘接过晕倒了的周碧瑶,脸色难看:“赵公子,你这是做什么?”
她本不想多事,可却也不能容忍有人使出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一个小姑娘。
赵文斌甩开沈轻尘的手,怒道:“这话该我问你?你做什么?”
沈轻尘冷冷地看着他:“赵公子如果真的喜欢周姑娘,那就该尊重她的选择。”
赵文斌不屑地“嗤”了一声:“沈轻尘,就是因为你这种人教坏了涉世未深的小姑娘,才让她们整日想着闯荡江湖,什么女子也能锄强扶弱,简直是胡闹!女子就该待在家中相夫教子!”
“我知你所言是很多男子心中所想,你思想狭隘我不怪你,我也不想教化你什么,可既然被我撞见了就绝不可能袖手旁观。”沈轻尘对赵文斌彻底没有好脸色:“赵公子,好自为之。”
沈轻尘说着就扶着周碧瑶要离开,赵文斌哪里肯,手抓住沈轻尘的肩膀,沈轻尘侧身,赵文斌的手从肩膀滑落。
沈轻尘单手扶住晕了的周碧瑶,另一手拿着剑,伸手躲开了赵文斌还要抓过来的手。
赵文斌抽出长剑指着沈轻尘:“沈轻尘,我可是瑶瑶的未婚夫,你劫走我的未婚妻意欲何为?”
“她先是个独立的人才是你的未婚妻,就算你们是夫妻,你的所作所为都是错误的,何况还不是。”
赵文斌说不过沈轻尘,搬出自己的身份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