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女,接下来你是要回幽冥山吗?”
郁辞淡淡瞥他眼,吐字冰冷:“什么时候本座的行踪也要你干涉了?”
“属下不敢。”
郁辞自然知道他不敢,不过是教主让他这样做罢了。
“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黑衣人恭敬地拱手退了下去。
郁辞暂时不能回幽冥山,寻找邪玉剑是其一,其二便是沈轻尘身上的牵姬落是谁种下的、何时种下的又是怎么种下的。
她自然知道牵姬落意味着什么,就算要和沈轻尘一刀两断,郁辞也要搞清楚她的牵姬落是怎么来的。三年前沈轻尘伤她时是因为体内有牵姬落把她忘了,还是因为沈轻尘伤了自己后想把自己忘了才种下这牵姬落……
她还是不能释怀。
沈轻尘。
郁辞在心底轻唤她的名字,眼底的情意被刻意压抑着,只剩淡漠和冷然。
赵文斌听到周碧瑶要随沈轻尘回碎玉堂十分不赞成,他一直觉得女子就该在家相夫教子,在外抛头露面算怎么回事,一路上周碧瑶听腻了他的唠叨,一直想把他甩开,可赵文斌就像狗屁膏药似的,怎么也甩不掉。
当然,任由赵文斌怎么说周碧瑶也不会听就是了。
赵文斌舍不得生周碧瑶的气,把气都撒在了沈轻尘身上,沈轻尘大度,并不与之计较。
夜深,周碧瑶在距离沈轻尘不远处睡着了,赵文斌守在她身边也睡着了,沈轻尘也闭目小憩,夜风微凉,吹拂着碎发,落下微乎其微的阴影。
突然,有人影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