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那时候你很害怕,”许山晴的头在萧秋怀里蹭了蹭,像是在寻找安全感,
“你怕你的喜欢是负担,怕我不接受,所以你选择了离开,选了一种最体面的方式,不让我为难。”
萧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哑得像砂纸摩擦:
“山晴,那只是梦,不是真的。”
“可我感觉太真实了,”许山晴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萧秋,眼睛红得像熟透的樱桃,
“真实到我能闻到海水的咸味,能感觉到心里的空洞。我好怕,萧秋,我真的好怕失去你。”
她伸出手,紧紧抓住萧秋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:
“我发誓,我绝不会让你离开我。以后不管发生什么,你都要告诉我,不准一个人扛着,不准再像梦里那样一声不吭地走掉。”
她的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惺忪,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,像个害怕失去玩具的孩子,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自己的所有权。
萧秋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认真的神情,心里那块因噩梦而揪紧的地方渐渐松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涩的温柔。她俯下身,在许山晴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