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盘上的局势陡然逆转,原本铁桶般的黑阵出现裂痕,如冰封的河面裂开春水。
许安望着萧秋指尖流转的落子节奏,忽觉眼前的少女与记忆中那个冒雨送许山晴回家的身影重叠。那时她浑身湿透,却把伞全倾在山晴头顶,自己半边身子浸在雨里。
他忽然朗声大笑,震得梁上的鹦鹉扑棱翅膀。他起身握住萧秋的手,羊脂玉扳指与萧秋腕间的银镯相叩,如金石之音。
"如今看来,我家山晴倒是得了个比我更妙的'俗手破局'。"
“伯父过奖了。”萧秋收拾了残局,答道。
“我萧秋,没什么太大的本事,但我认为我之所以能够有一定的成就,可能就是敢于不拘世俗、打破常规罢了。伯母还清楚,我从少时就暗恋山晴,追您家的金贵,可真是不容易的事情。虽说我家的财势,远远比不上您家富可敌国、堪比陶朱。但我一定会让山晴过上最好的生活。再者,家君为教授,家母为退休公职人员,我家虽说不能算“钟鸣鼎食之家”,倒确实是‘静女其姝’之选了。且您刚有言在先,赢了棋,您是不是就该兑现诺言了呢?况且诚信二字,乃是行商之本。您是不是能考虑一下呢?”
许安闻言哈哈大笑,许山照和许山晔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。
“好!好闺女!果然山晴眼光不错,小萧你果然是满腹经纶,让我都心悦诚服了——你们的婚事,我准了!”
“那我就谢过伯父了。”
“还叫什么伯父啊,叫‘岳父’。哎呀,要不是小山她妈出差,我就让你们和她也见一面呢—— 山照、山晔,快把小山叫过来啊。”
姐妹俩前来,许山晴站在萧秋身边,轻轻唤了一声萧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