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轻松的话,却划定了她和自己的界限——"朋友",既可和谐相处,又不得逾越红线的警戒。一旦跨越,一切幻梦便会刹时破碎。
二人不再谈论过去的事,只是说两面的各自生活,许山晴自由地谈天说地,而萧秋只是平和地在旁附和。
蝉鸣在暮色中融化。
夕阳,一点一点沉下去了。海涛宛如吟唱爱而不得的悲歌。许山晴的脚印渐渐消失在海滩。
潮水退去时,沙滩上留下的贝壳都带着咸涩的吻痕。
海浪卷走了所有未说出口的誓言。
萧秋蹙了眉,看那一抹随风扬边的白色裙角远去,她便吟起了自己写的词,诗人的心,随夜晚破裂,
"暮岁新月,跌落折扇。颓坐孤灯不断,蓬眼睛秋波浅画眉,兰因絮果了孤蝉……"
朋友,是清楚的界限,是逾越不了的山,是曾经暧昧过的定义。
萧秋一个人站在无声的黑夜,吹着冰凉的海风。
第8章
伟大的少女诗人,在这一天,用海蒙住了呼吸。
翩翩起舞的蝴蝶,被一阵狂风卷走,消失不见。
雨,无声地淌着,顺着伞垂下。
"萧秋怎么死的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