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的方向直冲压阵灵器,婴宁也想跑,只是忘了自己作为葵玉清还被绑在大柱上,哪里能跑的动?
更何况魂体与四肢尚未契合,手脚不听使唤,就算没被绑着她动弹不得。
活动自如的葵玉清兴奋极了,恶狠狠的一脚踢开一件助阵灵器,“夺舍!夺!我让你你夺舍!”
“不!!!”
婴宁凄厉尖叫!
“你阿葵?”
白衣染血,荆悬云身上伤痕一道叠着一道,她将公孙瑾横踩于脚下,惊疑不定的看过去。
“嘿!我在这儿呢!”
顶着婴宁的皮,葵玉清欢快冲人招手。明明是同一幅外貌,她做这些动作却分外活泼可爱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你难道”
一边是凄厉挣扎的阿葵,一边是异常活泼的“婴宁”,荆悬云如坠冰窟。难道,阿葵终究还是
眼前发黑,她身形不稳的晃荡了两下,脚下的公孙瑾趁机翻身而起,不知疲倦的又要攻上来。
见荆悬云一副受到莫大打击,竟连近在咫尺的剑尖也不顾的模样,葵玉清当即揪心喝了一声:“住手!”
这一声厉喝没能把荆悬云喊醒,却让葵玉清有了意外的收获。只见令起行随,杀意凌然的公孙瑾登时收手,他毫无生机的立在原地,沉如死湖的满黑瞳孔紧紧盯过来。
瘆人的很。
葵玉清先是被他这阴森的模样吓了一大跳,而后便是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