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体元神几近破损,葵玉清竟然说不出究竟是哪个更加生不如死些,全身的骨头似乎被无情碾碎重组了千万遍。
实际上一身精细皮肉半分伤痕也无。
毕竟婴宁这个老不死已经把她的躯壳成了所有物,自然不会在这壳子上做文章。只是葵玉清的元神便不好说了。
“也就这么点儿本事有本事你还不如一掌拍死我!”
葵玉清原本还真没什么威武不能屈的志气,偏偏一天一夜无休止的折磨,竟也生生给疼出了一身的硬骨头。
一声冷哼,满是蔑然。
反正都已经沦落到如今的地步了,早死晚死总归都逃不开最后一个死字。最好是能激的婴宁理智尽失,失手伤到这躯壳更好。
总归不能让这老不死的如意。
至于自己么
葵玉清难的这么阴沉低落,只期盼荆悬云别辜负了她的期望,早日修成能随手捏死婴宁的大能,然后报仇!
若是胆敢忘了的话,自己做鬼也不会放过荆悬云。
呲着牙凶狠的想好死后怎么缠着荆悬云,葵玉清突然意识到她可能会落得个神魂俱灭,哪里还谈得上什么冤魂?
于是她又安排自己与荆悬云各退一步,那个木头脸只要能在漫长岁月里的某年某月能偶然想起寻仇一事,也行
总好过让她白白丢了一条性命。
“不要试图激怒我。”
经过这整夜半日的相处,婴宁也不完全是个傻子,时间一长怎么会发现不了葵玉清的打算。
“说的跟你心眼有多大似的”
葵玉清嗤笑,这婴宁明明已经似污泥般里里外外烂了个透,却偏偏要披着一层淡雅脱俗的假皮给谁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