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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原先也是千般风姿万人追捧,如今却只能在荒凉大殿中苟且偷生天道对她不公,凭什么短短几百年就要夺走她婴宁的人生?而这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阿猫阿狗,竟也能平分她的气运。

天道既然做不到公允,那她便亲自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。

不疯魔,不成活。

陷入执念之中,婴宁枯寂多年未曾波动过的心神竟然开始不稳,她一双瞳孔愈发漆黑其中似是藏了万千恶欲,而后如墨入清水般迅速扩散,顷刻间便占据了眼眶。

此时若是有徽山宫的长老或弟子在场,绝不会揪着葵玉清喊什么杀人的邪祟。

“本座到要看看,到底是你的骨头硬,还是你的嘴硬。”

大殿之中怨气森然,婴宁话音尚未落下,所有镣铐上骤然出现阴寒灵力加持,被锁着的脖颈如脆弱乳燕般高高昂起,葵玉清紧紧握拳的手背上青筋凸现,鼓胀着似是已经到了极限。

原本活色生香的美人目眦欲裂,面容竟有让人不忍直视的痛苦狰狞。

下一刻,撕心裂肺的呼痛声响彻山头大殿,惊起林鸟群群。

白衣夜行。

“主人主人,你境界不稳强行醒来本就是元气大伤,现在又大量耗用灵力如此做法伤及根基,会影响日后修炼的啊!”

荆悬云御剑而行,脚下的流光沉默不语,照影却是已经跟在身旁叽叽喳喳了一路。

看着荆悬云几乎是自毁般的做法,照影只觉得是自家主人恐怕是得了失心疯。

修真者本就讲究每个小境界稳扎稳打,每次突破都要静心凝神以防走火入魔,像主人如今这般不顾后果行事,实在是糊涂。

流光虽没出声,心中却也是赞同照影的说法。

它与照影相比多了陪着少年荆悬云成长的一段时光,对荆悬云在修行上付出的努力也更为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