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真是会长,生了一副同我如此相似的样貌。”
婴宁站起身,双手交叠合于腹前,居高临下的睨着,似乎对葵玉清方才的恶言恶语置若罔闻。
什么鬼?
葵玉清一听就来了气。
什么叫做跟她长的像?难道不是婴宁这个臭不要脸面的偷她一次脸,还想再抢第二次么?
“果真是厚颜无耻!什么叫做长的像你?你这张脸不也是抢来的!”
反正都要死了,不骂白不骂。
“恶心人的玩意儿,怎么?偷来的东西用的太满意就成你的了?”
闻言婴宁缓缓扭动脖颈将脸转了个向,黑黢黢的双眸愈发诡异的直盯着葵玉清,里面似乎隐隐透漏出几丝疑惑来。
“莫要太过猖狂,纵然死期已至,我也可以让你死的不那么‘太平’,小狐狸。”
毫无起伏的语调,威胁之意满满。
“怎么,我说的不对么?别这样一副故作清高的死样子,看的我恶心。当年你派公孙瑾在妖族之地将我斩杀当街,忘的这么快?”
葵玉清被绑在殿内大柱上,双手被紧紧捆住背在身后。
估计是流程重复了许多次,捆人的手法十分熟练,绝不担心会被猎物逃走。
“当年?”
婴宁似乎真的被葵玉清指责的有些发懵。
毫无光亮的眼珠僵滞一动,诡异的让人后背发毛,当然,不包括葵玉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