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穿过小石头的脑袋顶,落在衣裳堆里的清瘦身形。她双眸紧闭,似乎对外界毫无感知。
这是视她如珠宝的荆悬云,也是骗了她那么久的小仙君。
“你可一定要醒过来,我还有笔账没找你算呢。”
她想了那么多年,念了那么多年,被荆悬云骗的好苦啊什么心有所属,明明就是当年为了摆脱自己编出的谎话。
若不是在仙狐峰打斗时出现的那柄剑,恐怕她现在依旧被蒙在鼓里。
荆山女君就是小仙君,小仙君就是荆山女君。也怪她当时年纪小,竟然没能认出这人女扮男装。
一声苦笑,葵玉清上前摸了摸荆悬云无力蜷缩的手,又将流光照影尽数放在她手边。
本命剑同剑修的生气息息相关,荆悬云半死不活,这两把剑自然也活泛不起来,竟然直接屏蔽了外界。
指尖在流光剑身轻抚一遍又一遍,模糊不清的多年往事再次涌上心头。
情,总是不知所起却一往而深
要出去请医俢,不能带上荆悬云。
两个人目标太大且行动不便,很容易被发现。更何况葵玉清尚有私心。
徽山宫从始至终都是在找她,倘若自己被抓,凭着那个宗主师叔,想来荆悬云也不会受到什么处罚,只是现在葵玉清太贪心了。
尚有生机,她不想死,也不想就这么轻易和荆悬云分开
深深呼一口气,转身离去。
葵玉清把山洞的障眼法加固了一层又一层,可总还是觉得不放心。只是荆悬云的伤势耽搁不得,葵玉清只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,唇瓣无声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