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关心很快被风吹散,葵玉清没得得到回应,她甚至以为是荆悬云在后悔。
方才在徽山宫被团团围住,葵玉清又给了荆悬云一次离开的机会。
只要把她交出去,荆悬云就还是那个光风霁月的荆山女君。可惜她话音未落地,荆悬云就已经带着她突出重围
抓着荆悬云衣襟的右手被反握,葵玉清这才松了口气。
只不过这口气终究没能松到底,脚下的照影突然开始轻晃,葵玉清的一颗心瞬间又提了起来。
怎么了这是?
葵玉清很快得到了答案。
照影突然停止前行,二人脚下一时没了支撑,猝不及防从半空中跌落。
从徽山宫大战众人到一路御剑疾行,对体力和灵力都是巨大的挑战。
荆悬云终于坚持不住了。
幸好从方才开始御剑的速度已经慢了许多,照影一直沿着低空而行,她们没有下坠太久便落到实处。
只是落下的地方算不上太好,是个不算太陡的山坡,葵玉清被人紧紧箍在怀中,“咕噜噜”狼狈滚上好几圈。
最终二人交叠停了下来。
压抑的闷哼在耳边响起,葵玉清连忙去查探荆悬云的情况。
“荆悬云?醒醒!你这是怎么了?”
葵玉清忍着从骨缝中往外冒的酸疼,在月色之下托起荆悬云的脸。
她双眸紧闭,那张脸还是往常的清隽模样,只是苍白的厉害,双唇毫无血色,像是体内的血都流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