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宁悲痛欲绝。
“胡说八道,明明是你用幻术迷惑在先”
对上剑南雪仿若杀人的视线,葵玉清的解释声越来越低。
就像方才所言,她根本拿不出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是受婴宁蛊惑,反而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公孙瑾。
一颗心瞬间坠入冰窖,葵玉清清楚是自己技不如人中了圈套。
剑南雪悲痛沉思,不忍的目光从气绝的公孙瑾扫到荆悬云身上。
“小师侄不论如何人命已出,将这狐妖交出来,我不会为难你。”
荆悬云是师侄,公孙瑾亦是他的亲传大弟子。
看在师兄的份上,他可以不追究荆悬云,可这狐妖必须要留下性命!
荆悬云双剑在手,流光照影在月色下凛这森然寒光。动作打开,确保身后所护之人没有半分破绽。
动作无声,可已然表明了她的态度。
若想带走葵玉清,那就踏过她的身躯。
“你!”
剑南雪怒不可遏,额角青筋隐隐崩起。
一场恶战在所难免。
抓着荆悬云衣角的手隐隐发抖,葵玉清看到她身上一道又一道的血痕。
就像是这人曾经无数次说过的那样,会永远坚定的站在自己这边,站在自己身前。
葵玉清一早就知道,荆悬云是块儿又臭又硬的石头。
公孙瑾之死完全是意料之外,葵玉清看到义愤填膺的众多徽山宫弟子,看到杀意已定的剑南雪,看到对自己势在必得的婴宁。
其实,这件事原本就和荆悬云没什么关系,是她诱哄着将人牵扯了进来,害她陷入这种不义境地。
方才剑南雪也说了,只要交出自己,荆悬云就不会被追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