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是属狗的,下嘴能不能注意点儿轻重?”
不用刻意去看,葵玉清就知道自己大腿根早就没了一块儿干净皮肉。
每次都是这样
可能这种事儿真需要天赋,不管葵玉清教了多少遍,荆悬云每次还是如恶狼扑食一般,像要把人给活吞了。
就算是装也装不了多久。
“阿葵挺腰”
察觉到腰后被塞了只软枕过来,葵玉清放心倚靠过去。
暂且不论某人有没有意识到,这随手的伺候还是挺贴心的。
短暂的被糖衣炮弹裹挟,葵玉清决定先不计较荆悬云的这些小错,白日里的糟心事儿才是真的让她头疼。
“你”
烛火已经被荆悬云点上,二人的影子一坐一躺映在墙壁上,随着微微的风晃动,影影绰绰。
葵玉清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开口。
“阿葵是想说婴宁长老的脸?”
“你见到婴宁的模样了吗?”
二人几乎是同时发声,葵玉清听清了荆悬云问的什么,双眸微微睁大:“你发现不对劲了?”
荆悬云点头:“她的脸和阿葵好像。”
见荆悬云果真意识到蹊跷,葵玉清满意又心酸,连连在心中否认。
不是婴宁长的像她,是婴宁和她以前的脸一模一样啊!
在荆悬云眼中葵玉清就是化形后的模样,与前世七八分相似却又掺杂几分清冷。在方言等人眼中,葵玉清是那张为了进入徽山宫乔装改换后的脸,可是只有葵玉清自己知道只有她自己知道,现在婴宁顶着的那张,才是她真正的脸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