葵玉清突然有后退的冲动。
娇小的脚掌同样在烛光笼罩下影影绰绰,每一个脚趾皆是圆润可爱,脚背受到刺激高高拱起,落在荆悬云眼中便是莫名的引诱与兴奋。
“阿葵想离开差点儿便见不到阿葵了。”
“为什么”
“为什么又要离开”
离那么远听不清荆悬云嘟囔的什么,葵玉清尽力抬高自己的身体想凑过去,尚未成功就再次摔进床铺中,软烂如泥。
粗粝的茧一遍又一遍摩挲过再柔嫩不过的脚心,葵玉清哆哆嗦嗦的吸气呼气,一声喘息接连被打断数次。
她好不容易聚起一口气,吐露出的阻止却断不成篇。
“唔啊!别!别动了荆悬云你快住手!”
往常何须如此三令五申,葵玉清一个眼神便能哄的荆悬云云里雾里。可如今粗粝的虎口从脚掌缓缓往上摸索,葵玉清从慌张怒骂到哭哭哀求,竟然得不到荆悬云的半分心软。
“呜呜”
酥酥麻麻的痒意扩散至全身,葵玉清被迫张开双腿,荆悬云强势且不容拒绝的挤了进来。
“阿葵看着我,阿葵。”
心跳声被无限放大,荆悬云伸手揩过葵玉清发红的眼角,擦去她的泪意。
烛影飘摇,床幔颤颤。
终于得到喘息机会,葵玉清被伺候的舒爽极了,正昏昏沉沉的要睡,却陡然意识到荆悬云攀上来在摸她的脸。
挣扎着偏过脑袋,葵玉清迷迷瞪瞪的嘟囔:“唔快拿开,脏死了!”
“不脏的,阿葵好香”
她实在困极累极,已经彻底摆烂任荆悬云折腾,索性睡了个不省人事。
死死将葵玉清禁锢在怀中,荆悬云刻意忽略掉她不适的皱眉,满足的长舒了口气。
真好,阿葵在她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