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就算要化物也不是凭空而来,多少还是要以自己的见过的东西为基准。
葵玉清骤然出手显然打了对面个猝不及防,惊鸿女惊慌之下只能用双手去挡,只是双手难敌利剑终究还是寸寸落败。
眼睁睁看着寒剑明明已经深深陷入她肩膀,可偏偏就是不见有血意渗出,像似个没有血肉的木偶般。
诡异至极,看的葵玉清不仅眉心一跳。
“卑鄙!”
脸上的笑已经全然消失,惊鸿女骤然看向葵玉清,双目愤恨至极。
“噫!欺负我开口慢倒是让你占了先机,该是我骂你卑鄙才对吧?”
仿版照影的威力依旧不小,掺着寒凉月色的冷意映过葵玉清上勾的眼尾,一瞬间像是淬了什么灵光般夺目。
照出持剑人的胸有成竹来。
她早就发现了今夜古怪,尤其是那个劳什子的惊鸿女赐福花,一直隐而不发就是想看看背后之人究竟打得什么主意。
等着等着,果然夜半时就等来了这个自己打包送上门的蠢货。
“说!你准备将我哄骗去哪里?”
葵玉清手上使的劲儿愈发大,竟然制止压的对面之人“咚”的一声单膝落地,这声音听着就觉得颇有些牙酸。
“还有你这张脸,啧真是平白糟蹋。”
葵玉清面上转而露出一副怜悯的神色,只是眼底冷意不散,手上也没有松劲儿。
“无知小儿,张狂至极!”
惊鸿女不怕疼般竟然以肩膀为挡缓缓站起身来,而后竟也掏出一柄冷剑来与仿版照影撞在一处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鸣。
她这剑看起来可比葵玉清手里的看着上档次多了。一招又一招,葵玉清招招败退,只是两只眼睛却死死盯在她掏出来的那柄剑上,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