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的,也不知道你发的哪门子疯,搞得跟我都要怀疑在小巷子里捉到的野鸳鸯是你了唉哎好好好,我不说了还不行嘛!”
一语成谶,葵玉清脸色愈发僵硬。
你他奶奶的捉到的还真是我!
只是这话讲出去太过丢人,葵玉清只能咬紧后槽牙把事儿给憋住。
“你说不说,不说我可就走了。”
“说说说我今天在街上看见那个什么惊鸿女了,总感觉她跟你长的有点儿像。”
这种感觉其实是很奇怪,但是云娘不知道要怎么具体向葵玉清解释。
“像就像呗,哪个有我半分颜色都是少见的美人,这又不甚稀奇。”
葵玉清摆摆手不以为意。
那个惊鸿女听说是由城中选出来的美人来担任,也有人说是什么婴宁女仙派下来的随侍,可不管如何葵玉清都不甚关心。她今日也不是没见着人,只是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那件华美精致的惊鸿服上,是直到现在葵玉清想起来都会神往的地步。
“臭不要脸!”
听了葵玉清大言不惭的话云娘当即一个白眼儿快要翻上了天。
“难道你觉得我说的不对?”
葵玉清一手撑着脑袋斜躺在地上,趁着月色美艳间夹杂一丝出尘,不似人间景。
云娘:“是是是,你说的都对!”
纵然看了无数遍,她也不得不承认葵玉清这家伙虽然臭屁,可说的也不是假话。
葵玉清之姿确实无人能比,就算今日的那个惊鸿女模样上有两三分像似,可却空洞比不上神韵。
云娘被葵玉清搅的一时也没了心思,只好摆了摆手赶人。
“别再这里杵着了,要是再不回去估摸着你家那个就要将我给卸了。”
顺着云娘手指的方向,葵玉清视线落在窗边,正好看见荆悬云从里面忘过来的殷切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