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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

“怎么突然停了?”

二人房门太窄,二人一前一后。葵玉清看着骤然停了脚的符离,不知道他那半缺的脑子又想了什么。

“没什么,就是狼叔的情况不太好”

符离回过神来,二人继续往里走,昨日还困在玄铁笼中的白狼便赫然出现在了葵玉清视线之中。

白狼惫懒的伏在房中一觉,情况确实好不到哪里去。与昨日远观不同,现在这样近距离的挨着,葵玉清甚至能清晰闻见它身上的血腥和腐烂气息。

身上的伤口很多又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,才会有如今这般的情况。

只是原先听说它是冒犯得罪了婴宁女君才沦落至此,就是不知道究竟犯了什么错竟然被折磨成这样。

只见白狼撩起沉重的眼皮看过来了一眼,而后视线像是黏在葵玉清身上了一般,冲着她低低呜咽着呲起了牙。

葵玉清与婴宁乃是同族。

“狼叔的舌头被它们给嗓子也伤了。”

符离似乎也发现了白狼对葵玉清明晃晃的敌意,他不好意思的对葵玉清笑了笑了,而后揽住白狼的脖颈将嘴唇贴在他耳边,从喉咙中发出葵玉清听不懂的低低呜咽声。

和方才白狼发出的声音能听出相似之处来,应当就是他们白狼一族的密语。

葵玉清发现在符离的安抚下白狼的呜咽警告已经停止,只是那双略显混浊的眸子仍然是止不住的往葵玉清这般看了一眼,其中的防备和警惕显而易见。

敌意难消。

“刚刚狼叔是认错了人才这么暴躁,狐狸你不要害怕。”

眼见着白狼终于消停了下去,符离这才重新又站起了身,抓着后脑勺向葵玉清解释。